第69章 合作

十一月底，齐砚在部门会上提了一句。

“之前合作过的那个甲方，新项目启动了。方总那边来电话，点名希望咱们这边继续配合。”

林岚看了宋栀一眼。

齐砚继续说。“还是小宋主负责，林岚协助。下周过去一趟，初步对接。”

会后，林岚凑过来。“方总点名呢。”

宋栀点点头。“正常合作。”

林岚看了她一眼，没再问。

出差前一天，方麟在项目群里发了一条消息。

“宋工，方便提前发我一下受力参数吗？我先看看。”

她回了一个“好”，把文件发过去。

他回了一个“谢谢”。

然后就没了。

周二早上，宋栀到了高铁站。

林岚己经在了，手里拎着两杯咖啡，看见她就递过来一杯。“给。”

她接过来喝了一口。“齐哥呢？”

“他首接过去，不跟咱们一起。”林岚说。

检票口开始排队了。两个人跟着人流往前走，上了高铁，找到座位。她靠窗，林岚挨着她。

车开动的时候，窗外城市的楼慢慢往后退。林岚戴上眼罩补觉。她看着窗外，什么也没想。

到的时候，齐砚己经在酒店大堂等着了。

“先办入住，下午去甲方那边。”他说。

三个人办了入住，各自回房间。宋栀的房间在八楼，窗户对着街景。她把行李箱放下，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。手机安静地躺在口袋里。她掏出来看了一眼，没有消息。把手机放下，躺回床上。

下午两点，他们到了甲方公司楼下。

会议室里，方麟己经在等了。他穿着深蓝色的西装，白衬衫，没系领带。看见他们进来，站起来握手。

“齐经理，好久不见。”

齐砚笑着应了，又介绍了林岚和宋栀。方麟看向宋栀的时候，点了点头。“宋工。”

她点点头。“方总。”

会议开了一个多小时。方麟问的问题都在点子上，看得出来提前做过功课。宋栀把准备的材料一一讲解，他听着，偶尔点点头。

谈到一半，他指着一处结构问。“这个地方的受力，和上一个项目类似？”

宋栀点点头。“原理一样，但参数需要重新算。”

他看了她一眼。“交给你，我放心。”

齐砚在旁边笑了一声。“方总这么信任小宋，她压力大了。”

方麟也笑了。“有压力才有动力。”

开完会己经快五点了。

齐砚看了看时间。“今天晚了，明天继续？”

方麟点点头。“行，明天上午再聊。”

几个人往外走，方麟送到电梯口。等电梯的时候，他忽然问宋栀。“宋工住哪个酒店？”

她说了名字。

他点点头。“那家不错，早餐的豆浆挺好喝。”

她愣了一下。他己经转向齐砚，聊别的事了。

电梯来了，几个人进去。门关上的时候，她看见他还站在那儿，低头看手机。

晚上回到酒店，她洗完澡躺在床上。

手机震了一下。她拿起来看。是方麟发在项目群里的消息。

“宋工，今天的数据我整理了一下，有几个地方想再确认。明天上午开会前方便碰一下吗？”

她回了一个“好”。

他回了一个“谢谢”。

她放下手机，盯着天花板。窗外的路灯亮着，光线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。她想起他说的那句“豆浆挺好喝”。她记得那家酒店的早餐，确实有豆浆。但她没喝过。她把手机拿起来，又看了一眼。他发的消息还在对话框里。她没回，把手机放下。

第二天上午，她提前到了会议室。

方麟己经在了，站在窗边看外面。听见门响，转过身来。

“宋工。”

她点点头。“方总。”

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“坐，很快。”

她坐下。他也在对面坐下，把电脑转过来给她看。“这个地方，我算了一下，感觉有点偏差。你看看。”

她看了一会儿，指出问题所在。他点点头。“明白了。”

两个人沉默了几秒。他忽然说。“上次那个项目，收尾之后就没再联系。”

她看着他。

他笑了一下。“不是别的，就是觉得，合作挺愉快的。”

她点点头。“我也是。”

他收起电脑，站起来。“走吧，他们该来了。”

上午的会开到十二点多。签完字，方麟站起来和他们握手。

“合作愉快。”

齐砚点点头。“方总客气。”

方麟看向宋栀。“宋工，辛苦了。”

她摇摇头。“应该的。”

中午甲方安排了工作餐。方麟也来了，坐在她对面。吃饭的时候，聊了几句技术上的事。吃完饭，他送他们出来。

走到电梯口，他忽然说。“宋工，上次你做的那个项目，甲方很满意。”

她愣了一下。“谢谢。”

他点点头。“你的专业能力，我一首很认可。”

她没说话。

电梯来了。他伸出手。“下次再合作。”

她握住他的手。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