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苏婉柔的终极算计，顾晏辰察觉

事情平息后的第五天，苏婉柔在屋子里摔了第西个花瓶。

“她凭什么！”她的声音尖得刺耳，“一个逃荒来的村姑，凭什么得到知府的赏识！凭什么免税！凭什么批地！”

丫鬟翠儿缩在角落里，大气都不敢出。自从那个林姑娘来了徐州，小姐的脾气就一天比一天大。上个月有个小丫鬟就因为说了一句“林姑娘的粥真好喝”，被小姐扇了两个耳光，赶出了府。

“大小姐，”管家刘叔站在门口，脸上还带着上次被打板子留下来的伤，“您消消气……”

“消气？”苏婉柔转过头来，眼睛红红的，“你让我怎么消气？那个村姑现在在徐州城风头正盛，人人都夸她‘活菩萨’，连知府都给她撑腰！我苏家在徐州经营了这么多年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？”

刘管家低着头，不敢吭声。

苏婉柔在屋子里转了几圈，突然停下来。

“刘叔，知府身边的师爷，你认识吧？”

刘管家的脸色变了一下：“认识。上次……上次的事，就是他帮的忙。”

“再去请他。”苏婉柔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这次，我要下狠手。”

“大小姐，您想……”

“下毒。”苏婉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辣，“在知府的药膳里下毒。我有一味慢性毒药，无色无味，喝下去不会马上发作，但会慢慢损伤脏腑。半个月后毒发，症状跟普通的病没什么区别，谁也查不出来。”

刘管家的脸白了，感觉她真的是疯了：“大小姐，这……这太冒险了！那可是朝廷命官，万一被查出来……”

“查不出来。”苏婉柔打断了他，“毒药是从南边弄来的，徐州没有这种。多给师爷点银子收买他，师爷在知府身边，方便下手。等知府死了，我再让人‘无意中’发现林晓晚的药膳铺里有同样的毒药。人证物证俱在，她百口莫辩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：“到时候，别说免税批地，她能保住命就不错了。”

刘管家的嘴唇哆嗦着：“可是……可是顾公子那边……”

“顾公子？”苏婉柔冷笑了一声，“等林晓晚成了杀人犯，顾公子还会要她？一个村姑，也配跟我争？”

她走到窗前，推开窗户。外面的天很蓝，阳光很好，但她的眼神冷得像冰。

“去办吧。”

刘管家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对上她的眼神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“是。”

刘管家走后，苏婉柔一个人站在窗前，看着院子里的花。

秋天的花己经败了，只剩下几朵残菊，在风里瑟瑟发抖。

“林晓晚，”她低声说，“你不配待在徐州。更不配待在他身边。我要你死。”

与此同时，永和堂药铺的后院里，顾晏辰的人正在汇报。

“公子，”一个穿灰色短打的年轻人压低声音，“苏婉柔最近频繁接触知府身边的孙师爷。两个人见了三次面，每次都是密谈。”

顾晏辰正在翻账本，手里的笔顿了一下。

“查清楚他们在谈什么了吗？”

“没查太清楚，但有一次，苏婉柔给了孙师爷一个信封，鼓鼓囊囊的，像是银子。”年轻人犹豫了一下，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孙师爷最近去了一趟南边的药铺，买了一味药。那味药我们之后找药铺确认过，是慢性毒药，掺在药里看不出来，喝上半个月，神仙也救不回来。”

顾晏辰的脸色变了。

“你确定？”

“确定。药铺的掌柜跟我们的人认识，他说的。”

顾晏辰放下笔，站起来，在屋子里走了两步。

“苏婉柔……她疯了。”

“公子，要不要告诉林姑娘？”

“要。”顾晏辰拿起外套，“现在就去。”

林晓晚正在厨房里跟陈婆婆商量新菜谱，看见顾晏辰脸色铁青地走进来，愣了一下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顾晏辰把门关上，把刚才听到的事说了一遍。

林晓晚听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
“慢性毒药？她胆子也太大了，她这是想整死我啊。”

“对。”顾晏辰看着她，“她想在知府的药膳里下毒，然后嫁祸给你。”

林晓晚没说话，低着头想了一会儿。

“她疯了。”她说。

“不是疯，是走投无路。”顾晏辰说，“苏家最近被官府盯上了，囤积居奇的事还没完，又查出来他们跟青州的贪官有勾结。苏家要完了，苏婉柔是在做最后的挣扎。”

“所以她要把我拉下水？”

“不只是你。”顾晏辰看着她，“还有我。如果我跟你绑在一起，她正好连我一起收拾。”

林晓晚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“那怎么办？总不能让她得逞。”

“当然不能。”顾晏辰说，“但也不能硬碰硬。苏家在徐州经营多年，根深蒂固。没有确凿证据，动不了她。”

林晓晚想了想，突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