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挺身而出，揭榜救人

第二天一早，林晓晚走到衙门口，伸手把那张告示揭了下来。

守榜的士兵愣住了，上下打量她一眼，嗤笑一声：“你？一个村姑？你懂医术吗？”

旁边围观的人也议论纷纷。

“这姑娘谁啊？不要命了？”

“好像是西街那个卖粥的。”

“卖粥的也会治病？这不是胡闹吗？”

林晓晚没理他们，把告示叠好塞进袖子里：“带我去见知府大人。”

士兵还想说什么，旁边一个年纪大点的衙役拉了他一把，小声说：“让她去。反正城里的郎中都治不好，死马当活马医呗。”

消息传到知府耳中，知府将信将疑，但还是让人把她带进来了。

徐州知府姓周，五十多岁，个子不高，留着山羊胡，眼睛下面一片青黑，看着好几天没睡好觉了。

“你就是揭榜的人？”他上下打量着林晓晚，眼神里满是怀疑。

“是。”林晓晚行了个礼，“民女林晓晚，见过知府大人。”

“你是郎中？”

“民女学过几年医术，懂一些治病救人的道理。”

周知府皱了皱眉：“城里那么多郎中都治不好的病，你一个年轻女子，能有什么办法？”

林晓晚不卑不亢地说：“大人，城里的郎中治不好，不代表这个病就治不了。民女不敢说一定能治好，但总得试试。大人悬赏求医，不就是想找愿意试的人吗？”

周知府沉默了一会儿，叹了口气：“你说得对。本官也是没办法了。城里己经死了十几个人了，再这样下去，整个徐州都要乱了。”
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着手站了一会儿。

“你有什么办法？”

“民女需要先看看病人。”林晓晚说，“大人能不能让我去隔离区看看？”

“隔离区？”

“就是把病人集中起来，单独安置的地方。这样能防止病传给更多的人。”

周知府愣了一下，转过头看她：“隔离区这叫法确实有意思，通俗易懂。我们到是己经将这些病人集中起来了，不过你年纪轻轻怎么知道这种情况要隔离？”

林晓晚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自己说多了。但她面上不显，镇定地说：“民女以前见过类似的病，隔离是最有效的办法。”

周知府看了她好一会儿，点了点头：“行。本官让人带你去。但你记住，治不好没关系，别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
“多谢大人。”

隔离区设在城西的一个破庙里。

庙不大，前后两进院子，里面躺了二三十个人。有的在发烧，有的在咳嗽，有的己经昏过去了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酸臭味，混着汗味和药味，熏得人想吐。

带路的衙役捂着鼻子，站在门口不肯进去：“林姑娘，你自己进去吧。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
林晓晚没理他，提着药箱子走了进去。

她一个一个地看过去。每个人的症状都差不多，发烧、咳嗽、呼吸困难。有的人咳出来的痰带血丝，有的人嘴唇发紫，有的人身上起了红疹。

她蹲在一个老人身边，摸了摸他的脉搏，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。

“老人家，你哪里不舒服？”

老人艰难地睁开眼睛，嘴唇哆嗦了几下：“喘不上气……胸口闷……”
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
“七八天了……先是发烧，后来就开始咳……咳得厉害的时候，喘不上气……”

林晓晚点了点头，又去看下一个。

她在隔离区待了整整一个上午，把每一个病人都看了一遍。出来的时候，衣裳都被汗湿透了。

“怎么样？”衙役在外面等着，看她出来，赶紧问。

“先回去再说。”

回到府衙，周知府己经在等着了。

“怎么样？能治吗？”

林晓晚沉默了一会儿：“大人，民女有几成把握，但不敢打包票。民女需要几样东西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第一，隔离区要重新布置。窗户要打开通风，病人睡的草席要换成干净的，用过的碗筷要用开水烫过再用。”

周知府皱了皱眉，但还是点了点头：“行。”

“第二，民女需要一些药材。枸杞、党参、当归、黄芪、金银花、连翘。这些药铺里都有，但需要大人出面调拨。”

“行。本官让人去办。”

“第三，”林晓晚犹豫了一下，“民女需要知道，城里那些没生病的人，喝的是什么水。”

“水？”周知府愣了一下，“这跟治病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大人，民女查过，城东和城北的病人最多，城南和城西的少。城东和城北的水井，离河近，前些天下大雨，河水倒灌，井水可能被脏东西污染了。喝了脏水的人，容易生病。”

周知府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
“你的意思是，这病不是瘟疫，是水的问题？”

“民女不敢肯定。但如果是水的问题，光治病人没用，得把水的问题也解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