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凌司开始搞事了

最近，路子烨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。

不是那种偶然的而是一种如影随形像一根针扎在后背的感觉。

他走在街上，坐在车里，甚至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排队的时候，都能感觉到那道目光。

他告诉自己可能是最近太累了，神经绷得太紧，出现了幻觉。但他心里清楚，不是幻觉。

富贵儿那边的调查还在继续，但进度比他预想的慢得多。

凌司的资料像是被人刻意清理过，能查到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表面信息。

他和白喻到底是什么关系，他为什么收养白喻，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，一个字都查不到。

“路哥，再给我点时间。”富贵儿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愧疚，“这个人藏得太深了，他的关系网盘根错节，我需要一层一层地拆。”

“尽快。”路子烨挂了电话，靠在办公椅上，看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。

城东项目的竞标出了变故。

路子恒打电话给他的时候，语气比平时急了很多。

路子烨赶到会议室的时候，路子恒正站在投影幕前，脸色不太好看。桌上摊着一堆文件，几个部门负责人的表情都很凝重。

“华润那边换了合作方。”路子恒指着屏幕上的数据，“原来的合作方不做了，换成了凌氏。

凌氏的方案比我们低了百分之八，而且他们的资金链更雄厚，关系也不比我们差。”

路子烨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
凌氏，又是凌司。

“百分之八？”路子烨翻开面前的文件，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字，

“这个价格他们几乎没有利润空间。华润怎么会接受？”

“华润不在乎。”路子恒叹了口气，

“凌氏给他们的条件很优厚，据说华润在这个项目里的利润被凌氏让出了很大一部分。”

“凌氏不是为了赚钱，他们就是为了，拿下这块地。”
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
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
如果凌氏铁了心要拿这块地，路氏几乎没有胜算。不是能力不够，而是对方根本不在乎成本，这场仗从一开始就不是公平的。

路子烨没有说话。

他低头翻着文件，一页一页地看，看得很慢。会议室里没有人催他，所有人都等着他开口。

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集团里的人对他的态度变了。

不是因为他爸，不是因为他哥，而是因为上次处理采购部那件事，他让大家看到了，这个小少爷不是来混日子的。

“哥，”路子烨合上文件，抬起头看着路子恒，“城南那个旧改项目，谈得怎么样了？”

路子恒愣了一下，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。“还在谈。那边态度不明，合作方也有点犹豫。怎么了？”

路子烨站起来，走到投影幕前，指着地图上的两个位置。

“城东和城南，两个项目几乎是同步推进的。”

“如果城东的项目我们拿不到，资金就会闲置，到时候城南的项目就成了我们唯一的重点。凌氏如果同时在这两个项目上给我们施压。”

“一个抢，一个拖。我们的资金链就会出问题。”

路子恒的脸色变了。

他听懂了路子烨的意思，凌氏不是只想抢一个项目，他们是想通过两个项目的联动，把路氏的资金链卡死。

城南的项目一首拖着谈不下来，如果城东的项目再被抢走，路氏的资金就会被困住，到时候别说新项目，连现有的业务都会受到影响。

“你的意思是，”路子恒的声音沉了下来，“凌氏的目标不是城东那块地，而是我们整个资金链？”

他看着地图上那两个被标记出来的位置，脑海里浮现出凌司的脸。

他在布局。

不是在下棋，是在织网。

“哥，我去趟城南。”路子烨拿起桌上的平板，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
“小烨……”路子恒叫住他，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，“你认识凌司？”

路子烨停下来，站在门口，没有回头。“见过一面。”

“他……”

“哥，这件事我来处理。”路子烨转过头，看着路子恒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
“你盯好城东，城南那边交给我。”

他没有等路子恒回应，推门走了出去。

走廊很长，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，像一道被拉首了的、不肯弯曲的脊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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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喻知道他在招标会上截了路氏的项目，知道他在城东项目上给路氏制造了麻烦。

这些消息不是苏羽告诉他的，是他自己从各种渠道看到的。

他没有问路子烨，也没有主动提，他不想让路子烨觉得他在干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