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本帝摸摸也不行？

夜肆莫笑眯眯地看着水面下那张若隐若现的脸，尾音拖得长长的，并没有把话说完。他松了手，任由那颗脑袋自己浮上来，水珠顺着湿透的发丝往下淌。

水汽模糊了那张脸的轮廓，但己经足够夜肆莫看清了。

可以说是个绝色了。

一张无可挑剔的脸，五官精致得像是被什么偏心的造物主一筆一筆描出来的。

左眼角到鼻骨的位置有一道旧痕，但己经恢复了大半，只剩浅浅的一道，非但不损其美，反而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
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水汽中泛着淡淡的桃粉，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染了一层薄霞。

单薄的里衣被水浸透，紧紧贴在身上，勾勒出那得上天偏爱的完美身段——肩线流畅，腰肢细韧，锁骨以下被衣料遮着，但隐约可见的形状己足够让人遐想。

夜肆莫的视线在那道旧痕上停了一瞬，然后伸出手，指尖抵上那道从左眸延伸到鼻骨的痕迹，细细着。

指腹下的肌肤微凉，带着被水泡软了的柔韧。

他摸了两下，那点肌肤便泛起了丝丝微红，像是终于有了点活物的颜色。

那双血眸依旧浑浊，看不出其中倒映着什么。

夜肆莫的指尖往下滑，沿着后颈的弧度，最终停在那枚主奴契印上。

他的指腹轻轻一按，感受着指下那具身躯几不可察地一颤——那是刻在灵魂里的烙印，就算魂魄不全，身体也会记得。

墨色的眼底涌起了寒意。

那寒意来得快，去得也快，像是一池深水里翻了个浪，转瞬就沉了下去

夜肆莫收回手，面上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笑意，看不出什么端倪。

他垂下眼，看着水面倒影里自己的轮廓被水波揉碎，和那小妖的倒影搅在一起

萧特森·枫瑟看着水面

准确地说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看

水面在晃，烛火在晃，那些细碎的光影在眼前浮浮沉沉。他看见水面上有一个白色的影子，碎成几片，又被水波拼回去。

他盯着那个影子看了很久，久到他自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

然后后颈一痛

有什么东西掐住了他的后颈，指尖陷入皮肉，连着那枚契印所在的皮肤一起，猛地撕了下来。

痛

很痛

但那痛感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东西，传到他这里的时候己经钝了，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闷响

可他的身体比他的意识更快——几乎是应激性地，他抬手掐上了面前那人的脖颈

指尖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钻，枯荆化，细密的刺扎入皮肉，刺入那妖的脖颈。他的手指收紧，像是要把他活活掐死。

力气很大

大得不像是一个被锁了灵穴、封了妖丹的残魄该有的力气

“啧……放手。”

夜肆莫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甚至带着点不耐烦的意味。他的狐瞳盯着面前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花妖

看着他脖颈上被自己撕开的伤口往外渗血，鲜血顺着洁白的肌肤滑落，一滴一滴落在他自己的脸颊上

温热的

带着铁锈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