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第37章

“我当时气坏了，”刘海忠攥紧拳头，“咱们院子里，怎么能容忍这种丑事？”他朝前倾了倾身子，“我就找了几个靠谱的人，特意叫上了同院会写东西的苏毅。

等他们再次溜进地窖的时候，当场就把人抓住了。”

他朝桌上的报纸扬了扬下巴：“照片都登在上面了，当时那两个人，吓得连路都走不稳。”

工人们纷纷伸头去看报纸，仿佛能透过纸张，看到当晚的混乱场面。

赞叹和奉承的声音响起，刘海忠眯起眼睛，十分享受这种被众人追捧的感觉。

另一头，厂宣传科的放映室里，也围着几个人，徐大茂被围在中间，大家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抛过来。

“何雨柱跟你从小一起长大，他满脑子真的就只有男女之事？”

“自己喜欢的女人跟了别人，他居然能忍？这心思到底是怎么长的？”

徐大茂一听到何雨柱的名字，立刻来了精神：“你们不住在院子里，根本不知道他的底细。”他摆了摆手，“苏毅写的内容，己经留了情面。

真实的何雨柱，比报纸上写的还要不堪。”

“还能更过分？”

“不会吧，他平时看着也就是脾气冲了点……”

徐大茂一拍大腿：“对外人当然会装样子！在院子里？他连装都懒得装！”

报纸上的字句映入眼帘时，徐大茂正靠在车间的铁柜上。

他用手指弹了弹报纸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却足够周围的人凑过来听：“秦淮如嫁给贾东旭那天，有人蹲在墙根底下，手里还不干不净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众人，“觉得恶心？这人天天都这样。

听完动静回屋，继续折腾。

那床被子硬得能硌人，最后居然送给了新娘子，还说自己一年的念想都缝在里面了。”

西周响起抽气声，有人摇头，有人咧嘴皱眉：“真的假的？”“太恶心了。”“脏透了。”

徐大茂挺首脊背：“再说原谅这件事，换做别人，早就不理秦淮如了。

可何雨柱呢？”他鼻腔里发出一声嗤笑，“昨天还甩脸子，秦淮如一进他的屋，没说几句话，两人就一起走出来了。”

角落里传来质疑的声音：“徐大茂，你跟何雨柱本来就不对付，该不会是编故事吧？”

“编故事？”徐大茂立刻瞪起眼睛，“全院那么多双眼睛盯着！厂里住在我们那片的人不少，随便问一个就知道！”他抱起胳膊，目光飘向窗外，“我就想知道，关在屋里的时候，秦淮如到底用了什么手段。”

一个声音插了进来：“该不会……是用身体讨好他了吧？”

旁边立刻有人附和：“很有可能，连易忠海那么大年纪的她都能接受，年轻力壮的何雨柱，更不在话下。”

徐大茂没有接话，只是看着几人越说越起劲。

他心底的恶意像墨汁一样散开——这些话可不是他说的。

何雨柱啊，他心里默念，这次你就算跳进黄河，也洗不清了，谁让你心甘情愿当一条摇尾巴的狗呢。

食堂后厨，蒸锅的白汽缓缓往上飘。

马华攥着一份报纸，刘岚和胖子一左一右凑在旁边。

何雨柱刚捂着肚子去厕所，他们就溜进主任办公室，拿出了这份报纸。

“从年轻的时候就贪恋女色，见到长得好看的就胡思乱想？”马华念出声，喉结不自觉地滚动。

刘岚忽然觉得后颈发凉，下意识并拢膝盖，手指绞着围裙边缘。

她自己长相出众，不然李怀德也不会……她不敢继续往下想，再回想何雨柱往日的眼神，似乎有好几次都黏在自己身上，滚烫又暧昧。

“缺德的东西。”她从牙缝里挤出话，“惦记秦淮如还不够，居然还敢打我的主意。”

胖子嘿嘿笑了两声，手指戳了戳报纸上的一行字：“这里还写着呢，他连别人晾在院子里的衣服，都偷偷摸摸看过。”

蒸汽扑上来，报纸的边角渐渐变软。

刘岚转身抓起一把青菜，狠狠摔进水盆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袖口。

刘岚紧紧咬住牙齿，指尖依旧发凉。

幸好刚才何雨柱没碰自己——要是真被他占了便宜，回头在李怀德那里，根本没法交代。

她心里清楚，自己靠什么养活家人；李怀德和何雨柱放在一起比较，哪一方更重要，根本不用想。

再说长相，李怀德的模样，何雨柱根本比不上。

旁边的胖子看到刘岚脸色发白，立刻凑过来煽风点火：“刘姐，你以后可得多提防着点。”

“我那个师父，有时候真的让人看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