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第30章

“都不许动！”刘海忠扯着嗓子大喊。

里面两具纠缠的身影瞬间僵住，压在秦淮如身上的易忠海首接，秦淮如的尖叫卡在喉咙里，变成短促的抽气。

她伸手往黑暗里乱抓，衣服被甩到墙角，身上的重量让她动弹不得。

手电光毫不留情地照亮黑暗，把两人的样子照得一清二楚。

跟来的人都瞪圆了眼睛，就算早有预料，亲眼看到这一幕，还是觉得刺眼。

易忠海松垮的皮肉贴在秦淮如年轻的身上，对比格外难堪。

地窖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，混着泥土和烂菜叶的气味，几束手电光在土墙上晃动，最终定格在角落的人影上。

围在入口的男人不停吞咽口水，目光粘在光影里挪不开。

苏毅咬着牙，压低声音骂了一句，他没空理会失神的众人，举起手里的铁盒子，指节按下，咔嚓的快门声接连响起，刺眼的闪光灯一次次照亮地窖，把所有细节都拍了下来。

他紧接着大喊：“来人啊！快过来！地窖里出事了！”

喊声在土壁间回荡，蜷缩的人影被光和声音吓得剧烈颤抖。

等他们看清苏毅手里的相机，惊恐瞬间爬满整张脸。

秦淮如开始拼命挣扎，手掌抵住易忠海的身体，声音颤抖带哭腔：“快起来！你压着我干什么！”

“我的衣服！”

“这么多人看着，还有相机在拍，你不嫌丢人吗？”见身上的人不动，她扬手就是一巴掌，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地窖里格外刺耳。

易忠海五官皱在一起，声音带着痛苦的颤抖：“动不了……腿抽筋了，僵住了……”

这话让秦淮如眼前发黑，早不僵晚不僵，偏偏在这个时候。

她咬紧牙，用尽全身力气推搡，可易忠海常年干重活，力气极大，像铁砧一样纹丝不动，徒劳的挣扎反而让两人的姿势更加难堪。

窖口的光线晃了几晃，刘海忠总算眨了眨眼，从一开始的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
他咧开嘴，笑意慢慢爬上胖乎乎的脸颊，带着藏不住的嘲讽。

手电筒的光柱故意在地上两个动弹不得的人身上来回扫动，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玩意儿。

“老易啊老易，”他拉长了语调，每一个字都像是抹了油，“这大半夜的，地窖里头倒是暖和，舒服得很吧？”

“平常日子里，天天把规矩、体面挂在嘴边，教训这个数落那个的，原来是说给旁人听的？”

“合着你自己背地里做的事，比谁都见不得人啊！”

易忠海的脸在明暗交错中憋得铁青，当场就吼了回去：“刘海忠！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！”

“事情根本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！”

“我看到什么了？”刘海忠嗤笑一声，手电光束故意停在两人紧挨的地方，“我两只眼睛看得明明白白，你们这副模样，还想狡辩？当我眼睛是瞎的？”他侧过头，对着旁边几个回过神的街坊抬了抬下巴。

立马有人接话，语气里满是看热闹的幸灾乐祸：“易师傅，您这可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啊！”

“平时教育我们的时候，大道理一套接一套，原来您自己的路子更野，首接跑到徒弟家里来了！”

“嘿，贾东旭要是泉下有知，怕是棺材都盖不住了！”

“东旭兄弟怎么想咱们不知道，可有个人现在的心思，我倒真想看看。”

“谁啊？”

“还能有谁，食堂里掌勺的何雨柱呗！天天屁颠屁颠送盒饭，养着秦家一大家子，心里打什么主意，院里谁看不出来？不就盼着哪天能成事吗？”说话的人故意顿了顿，发出意味深长的咂嘴声，“这下好了，他天天捧着的人，跟别人窝在一块儿了。

你们说，他心里得难受成什么样？”

“说得对！该把他叫过来，让他也看看，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！”

相机快门闭合的声响在黑夜里格外刺耳，苏毅把相机收进背包，慢悠悠扣好搭扣。

“不用着急喊，”他的语气平淡无波，就像刚才那声惊动全院的呼喊和他没关系一样，“这院子里，现在连墙缝里的老鼠都被吵醒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何雨柱，肯定也醒了。”

这话一点不假，那声穿透力极强的喊叫，确实吵醒了西合院每一户人家。

就连平时睡得沉、鼾声大的何雨柱，此刻也猛地从木板床上坐了起来，耳朵里还嗡嗡作响。

“什么声音？”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，趿拉着布鞋走到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