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花鸟市场

周西早上，鲍驰洲发来消息。

“今天有空吗？”

宋栀刚开完会，看了一眼手机。

“下午有半天假。”

他回得很快。

“那陪我去个地方。”

她看着那行字，笑了一下。

“去哪？”

他回：

“花鸟市场。”

她愣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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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点，他来公司接她。

上车的时候，她问他。

“怎么想起去花鸟市场？”

他看着前面的路。

“我妈说家里缺几盆绿植，让我去买。”

她点点头。

他又补了一句。

“顺便逛逛。”

她没说话，但嘴角弯着。

车子开出公司，往老城区的方向走。阳光从车窗照进来，落在两个人身上，暖洋洋的。她靠在座椅上，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。

等红灯的时候，他忽然问。

“你下午没事？”

她想了想。

“没事，本来想回去补觉的。”

他笑了。

“那正好，陪我逛逛，省得你睡觉。”

她瞪他一眼。

“你倒是会安排。”

他笑得更开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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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鸟市场在老城区边上，一个很大的棚子，里面分成一个个小摊位。卖花的、卖鱼的、卖鸟的、卖各种小宠物的，热热闹闹的。还没走进去，就能听见各种声音——鸟叫声，狗叫声，还有摊主们的吆喝声。

她好久没来过这种地方了。小时候跟她妈来过几次，后来就再没来过。

他走在她旁边，也不说话。

她东看看西看看，他就跟着。

路过一家卖多肉的摊位，她停下来。

小小的盆，各种形状的多肉挤在一起，胖乎乎的，有的还开着细小的花。她蹲下来看了一会儿，拿起一盆端详。

他站在旁边看了一眼。

“喜欢？”

她想了想。

“还行，就是不好养，以前养死过。”

他点点头。

“那就不买。”

她把那盆放下，继续往前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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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里走，人渐渐多起来。

有个摊位前围了好几个人，叽叽喳喳的，还有小孩在喊“妈妈快看”。她凑过去看了一眼，是卖斗鱼的。

一个个小杯子排成一排，整整齐齐地摆在架子上，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鱼。粉的、黄的、蓝的，尾巴大大的，游起来一飘一飘的，在灯光下闪着光。

她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。

他走过来。

“喜欢鱼？”

她摇摇头。

“就是看看。”

旁边有个小姑娘在挑鱼，她妈妈在旁边问“要哪条”。小姑娘指来指去，犹豫了半天，最后选了一条粉色的。

宋栀看着那条鱼被摊主用小网兜捞起来，装进透明的小袋子里，小姑娘高高兴兴地接过袋子，蹦蹦跳跳地走了。

她笑了一下。

正要走，旁边卖鱼的大爷开口了。

“姑娘，看看呗，我这鱼好养。”

她看了一眼大爷。大爷六十来岁，戴着老花镜，手里拿着个小网兜，笑眯眯的。

大爷指了指那些鱼。

“斗鱼，不用打氧，也不用过滤器，放个小缸就行。平时喂点食，换换水，活得好好的。”

她没说话，低头看着那些鱼。

粉的那条最显眼，颜色嫩嫩的，在水里游得欢实。黄的那条尾巴特别大，游起来一飘一飘的，像个小太阳。蓝的那条躲在角落里，安安静静的，偶尔动一下。

大爷又说。

“三条起卖，便宜。”

她愣了一下。

大爷己经拿起网兜，开始捞鱼了。

“要哪三条？”

她看向鲍驰洲。

他站在旁边，嘴角弯着。

“你选。”

她瞪他一眼。

但还是低头去看那些鱼。

粉的，黄的，蓝的。她看了一圈，最后指了一条粉的、一条黄的、一条蓝的。

“就这三条吧。”

大爷麻利地把鱼捞起来，装进透明的小袋子里，递给她。

她接过来，拎着袋子看。

三条鱼在袋子里游来游去，尾巴一飘一飘的。粉的那条最活泼，游得最快。黄的那条也不甘示弱，一首在追着粉的跑。蓝的那条还是安安静静的，待在角落里。

她笑了。

鲍驰洲在旁边问大爷。

“多少钱？”

大爷说了个数。他掏出手机扫码付了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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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花鸟市场出来，她手里还拎着那袋鱼。

阳光照在袋子上，三条鱼在透明的水里游来游去，尾巴一摆一摆的，好看极了。

他看了一眼。

“放哪儿？”

她想了想。

“我家吧，我妈喜欢这些。”

他点点头。

上了车，她把袋子小心地放在脚边，生怕晃得太厉害。

他发动车子。

“还有什么想买的？”

她摇摇头。

“没了。”

车子开出停车场，往她家的方向走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忽然问。

“你家不是要买绿植吗？”

他愣了一下。

“忘了。”

她笑出了声。

他也笑了。

“下次再说，反正还要待几天。”

她点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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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她到家楼下，她没急着下车。

拎着那袋鱼，又看了一眼。

三条鱼还在游，粉的那条好像累了，游得慢了些。黄的那条还在追，蓝的那条依然躲在角落。